第170章不见不散终

p;   “老师，您为什么要杀那么多平民”这一次提出问题的不止是菲利，甚至还包括了莱因哈特等人。

    蔡道微微一笑：“我并不嗜杀。  如果不是为了炼制法宝对付神，也不会去杀那么多平民。  不过，死在我地手里与死在战争手里有什么不一样？在麦加，不是一样屠了十多个城市吗？”

    是呀，屠城与这有什么区别？一干徒弟心头很是压抑，却是无从反驳，只觉得沮丧之极。

    蔡道做下了一个决定：“从今天起。  莱文、菲利、莱因哈特和齐格，你们要肩负起率领格兰军的责任。  我想。  凭着现在的实力，你们只要扩张兵力，要建国甚至统一大陆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明儒将会把他的绝大多数徒弟都留下来，那将会是你们的有力臂助！”

    他所言极是，即使没有了他的帮助，格兰军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强军，虽然只有三千地军队。  但战斗力足以媲美数十倍的军队了。  况且，蔡道还打算把飞行法术告诉徒弟们，他推断莱文他们最多三年后就勉强可以运用飞行法术了，到那时，天下将无人是他们地对手。

    经历了数次战斗，再有与天使军团一战，格兰军成熟了。  三千士兵最多再有一年时间，只要修炼勤奋一点。  都会靠着朱丹拥有宗武士实力。  在三五年里，莱文他们这批徒弟绝对可以提高到圣武士。  再有卡列及菲琳等人相助，还有李明儒留下来的两个神武级以下的徒弟，足以令格兰军战斗力再上一层楼。

    而且，莱因哈特三人都逐渐体现出了领导者的风范及才能，齐格显然是很优秀的将领。  再有艾里克及法兰克等将领。  最多五年，格兰军就算凭着现在的根基也足以横扫天下无敌手了，到时实现统一大陆可以说易如反掌。

    在物资方面，有蔡道洗劫得来的物资，足够现在地格兰军挥霍几十年了。  就算扩军，也绝对可以挥霍几年。

    莱因哈特等人全都愕然望着老师，这个在他们眼里既可怕又亲切的老师，菲利颤抖的嗓音表明了一切：“老师您，您要离开了！”

    “是的，我始终还是要走的！”蔡道拍了拍菲利的肩膀。  这个特别的徒弟他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从来都不属于西大陆。  对于这里，我只是一个过客”

    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两年时间。  可莱因哈特等都对蔡道产生了很大的依赖和感情。  两年时间西大陆就大变样了，而他们也全都大变样了。

    想到自己从一个本来注定要一辈子背负家族使命地人变成今天这样手握大权，拥有强大的武力，莱文沉默了。

    想着自己从一个纨绔子弟过渡到今天格兰军的核心成员之一，开创了自己的事业，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莱因哈特沉默了。

    想到自己从一个可怜而卑微的侍者走到今天，一切都是蔡道给地，菲利沉默了。

    又岂止他，卡列及菲琳和海德他们全部都沉默了，在这不到两年时间里，蔡道带来了太多的变化，一路走过的日子虽然不多，可一起经历了很多。

    蔡道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桌子：“我离去只是暂时的，当我做完一些事，也许会回来探望你们，将来不要把我忘了！”

    “我们都不会忘记你的！”

    这一次会议，是蔡道在格兰军的最后一次会议。  在会上，蔡道终于还是明确的做出了抉择，当他离去之后，格兰军领袖的位置将由——莱因哈特来取代。

    两天之后，格兰军全军上下都出现在一个空旷的空地上，在这里，他们将要送别精神领袖道#格兰！

    数千人屹立在春天的阳光下，却是半点声息都没有，寂静得可怕。  莱文走上前，向蔡道行个了跪礼：“老师，我会想念您地！”

    “好好辅助莱因哈特，为了你们地理想努力，去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这是蔡道送给莱文地话。

    齐格走上前，表情依然是如此的冷漠，盯着蔡道看了半天，缓缓拜倒下去，这是他真诚的拜师礼。  蔡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杀你父亲的是佩里地肯特侯爵！”

    莱因哈特上前来向蔡道行了个跪礼：“老师，您是我所见过最伟大的人。  也是最伟大的老师！”

    “现在你是格兰军的领袖了，他们的走向哪里，全靠你的带领，不要令他们失望！”蔡道的目光中依然是那么地温和，心中不无唏嘘。

    最后上前来的是菲利，他只是坚定地向蔡道说了一句话：“老师，成为您的学生是我一生最成功的生意。  我会用一生的时间等待您的归来！”

    深深看了菲利一眼，蔡道和蔼一笑。  拍了拍他的肩头。  向旁观的青牛等人招了招手，背上猛然伸展出一对黑翼，包裹住不会飞行地蔡大和蔡二飞身上空：“我走了”

    蔡道带着自己的四个孩子离开了，李明儒亦带着两个武修的徒弟一起走了，还有青牛与玄机，一群人飞快的消失在天空中

    莱因哈特等四人摸了摸腰间的兵器，这是蔡道在临走前让青牛特地为他们炼制的兵器。  还留下了一批朱丹。  这兵器将伴随他们一生一世，痛饮鲜血！

    三年之后，格兰军拥有了三千龙骑及三千死亡营，以及五万训练有素的精兵。  不到一年，格兰军灭掉麦加，第五年，格兰军击败了活跃在沃达的各大乱军及黑格军，宣告占领沃达领土。

    第六年。  佩里亡，肯特侯爵在乱军中战死，齐格终未能亲手报仇。  龙骑军团及死亡军团成为格兰军最精锐地王牌，尤其死亡军团最是可怕，每一次出动必然引发屠城。

    第七年，罗斯帝国与圣殿覆灭。  第十年。  蒙德军及迪斯帝国败亡，西大陆彻底落进格兰军的口袋中。  格兰军所到之处，得不到组织支持的暗黑教与圣教纷纷覆灭。  格兰军正式统一西大陆

    同年，格兰军建立格兰国，莱因哈特成为第一任皇帝，莱文和菲利被封爵亲王，成为帝国三大支柱，其中唯有齐格放弃所有爵位，在深山中隐居。

    在就职皇帝的那一天，莱因哈特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  自己竟然从一个没用的纨绔子弟和废物成为了西大陆的统治者。  这简直太讽刺了！

    莱因哈特作了四十三年皇帝，在八十四年以后老死。  莱文在之后两年去世。  三个徒弟中，活得最久地是菲利，菲利足足活了一百四十多岁，可是，直到他老死的那一天，依然没有等到老师的出现，甚至在临死前，他都还在念念不忘：“我还要活下去，活到老师回来的那一天”

    圣殿的冰峰祭坛，蔡道眯着眼睛站在祭坛半天，寻思着从天使嘴里拷问出来的。  天使很坦白的告诉他，从哪里都可以去神界的通道，但在冰峰祭坛则有一个固定的空间通道，或许是想让他去送死吧，还交代得很清楚。

    再感觉了一下天使的气息，捏起法诀，发出雷霆厉喝：“开！”

    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蔡道招了招手：“走！”李明儒等人大是佩服蔡道，以他们现在地实力要强行撕开空间简直是件不可能完成地事，没想到蔡道使出来连气都不多喘一下。

    穿越了空间裂缝，蔡道等人触目之处便是一个简直犹如仙境的所在。  在这里，花儿是那么地五彩缤纷，就连湖水都显得极为清冽，天空中各种道不出名字的鸟儿飞来飞去，地面上翠绿的青草令人几乎情不自禁躺上去。

    “什么人敢擅闯神界！”天使迅速便察觉到了此地的变化，扑腾飞过来见蔡道他们，脸色大变，厉声喝问。

    蔡道悠然一笑，向那明显还是肉翼的下阶天使弹了弹手指，那天使就像被绳子绑住一样身不由己的来到了蔡道面前，露出惊恐之色。  青牛等人更是叹为观止，想不到蔡道再进化一次，就变得那么强了。

    大致问出神的下落之后，再了解到神界的兵力，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神界竟然有着不下上亿的天使，青牛吞了吞口水：“老怪，你不会是想要一路打杀过去吧！”

    “那倒不必那么麻烦！”蔡道冷冷一笑，毫不遮掩的释放出自己地气息。  当他的气息释放而出。  天色竟隐隐仿佛亦暗淡了几分，以青牛等人的实力，竟有种窒息的感觉。

    气息飞快蔓延着，神界很快就感到了强大的闯入者，迅速产生了巨大的躁动。  只见无数天使源源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扫眼望去，漫天赫然都是天使。  竟给人感觉好像天地都变成了一片白色。

    这时，另一股强大地气息迅速接近当中。  以极高速接近着。  熟悉这个气息的天使们纷纷都议论不止：“天使长，天使长怎么会来这里，肯定是为了教训这些闯入者。  ”

    天使们纷纷让开一条道出来，只见一个模样俊美，但又不乏上位者气质地光翼天使出现了。  这天使的光翼若有若无，更是体现出强大，他的目光在蔡道众人面上扫过：“闯入者。  神要见你们！”

    “这就太好了，省却了我的麻烦！”蔡道微微一笑，率领着众人飞行而去，倒是他那双黑翼令这些天使大感吃惊。

    这个星球极大，大到蔡道都难以想像的地步。  但幸亏蔡道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神居住的地方不太远，没有太久，就见到了一座高峰，一座纯白地宫殿。  极为宏伟的宫殿耸立在山巅。

    宫殿里的装饰极为华丽奢侈，在天使长的带领下，来到灿烂开满鲜花的花园中。  花园很大，走了片刻才见到一个模样威严的中年正在悠然修建着树枝，天使长上前两步恭敬道：“神，闯入者带到！”

    神向这天使长挥了挥手。  天使长立刻招呼着远处的天使一道离开了此地。  蔡道大咧咧在白玉般的椅子上坐下来：“你就是所谓地神，说吧，想玩什么花样！”

    神转过面来，含笑望着蔡道，再瞥了青牛与玄机一眼，目光在李明儒面上停留两秒钟，口中蹦出一句令蔡道等人全部跳起来的话：“神，只是一个称谓，你喜欢怎样称呼我都可以！”

    这句话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语言。  神说的竟然是——汉语！

    看着蔡道等人满脸震惊的神色。  神淡淡一笑，随手摘下一朵淡黄鲜花抛向空中。  花瓣四散：“没想到吗？我也没想到，在我派人堵住飞升点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可以飞升。  ”

    堵住飞升点？！玄机顿时跳起来，怒容满面：“原来是你这个混蛋派人偷袭我，老子宰了你！”翻手间阴幡在手，黑气化丝缠绕向这自称神地中年人。

    “想好好聊天就不要冲动！”神皱了皱眉，抛出手中的剪子，咔嚓一声轻响，玄机手中的法宝竟然就这样被咔嚓成了两截。  一个如此强大的法宝，竟然随手就破掉了，青牛顿时觉得心头一阵冰凉，只有蔡道依然笑吟吟，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玄机愣了半天，瞥了一眼手中阴幡，暗暗心惊之余，强自压住心头愤怒，冷冷盯着这家伙。  这自称神的家伙弹指轻笑：“这就对了，对于我的手下，我是神。  但，你们可以称我为白云。  你们一定很好奇，横竖我在这里很久很久都没有试过畅快的聊天了，今天不妨跟你们聊个痛快。  ”

    “我以前跟你们一样，都是修道之人！”他的手指轻轻指着青牛与玄机，看来他是并不知道，玄机是魔道中人：“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和魔，也就是黑羽是师兄弟，我们的师父是云中子！”

    云中子？蔡道依稀记得似乎上古仙家时代地确有位仙人自称云中子，青牛三人都骇然不止，没想到所谓地神竟然是道门中人。  白云完全无视了大家的表情，继续道：“后来所有仙家决定离开，于是，几乎所有仙家都在一夜之间离开了，而我与师弟则留下来在飞升点担任接引新仙家地责任。  ”

    青牛与玄机面面相窥，有这样接引的吗？居然把玄机接引得肉身全毁。  白云轻轻道：“我们接引了很多新仙家，很久以后，新仙家越来越少。  在这期间，我和师弟遇到了一个自称耶稣的家伙，我们和他及他的十三个徒弟斗了很久，他们的法术很独特，后来我们把他们打落人间！”

    “再后来，我和师弟在无趣下研究了一下耶稣的法术。  后来收了几个徒弟，在他们身上试了一下，这就是魔术地来历！”白云笑了，想来是那段日子很有趣：“后来，为了便于修炼，就有了西大陆等地方”

    “为了争夺修炼的能量，我和师弟还是起了冲突！到后来。  他带着他的徒弟成了魔，我则带着我的徒弟成了神！”白云所指的修炼能量。  恐怕就是指那套独特手法能获得的修炼能量。

    “我和师弟都担心新仙家跟我们争夺修炼能量，所以堵住了飞升点！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起初我与师弟的相处还算和睦，星空那么大，他可以占他地地盘，我有我的地盘。  但发展到后来，外面还有其他地势力占领地盘。  剩下有限的星球使我和师弟注定要因此而发生冲突。  即便是在同一个星球上，也不能不继续争夺修炼能量。  ”

    青牛向蔡道使了个眼色，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还有道力铠甲这玩意了。  太简单不过，一定是有人像玄机一样被打落到西大陆，能有一个玄机，就还有一百个一千个玄机。  蔡道忽然想到寒水潭，现在他隐隐猜到寒水潭里有什么了！

    “我本来不会有像你们这样的人出现，现在看来是我失算了！”白云笑了笑。  道心极为精湛：“现在，你们难道不想说点什么？”

    “仙家们究竟是去了哪里？”蔡道抢在最前面问出了这个问题，这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

    “我不知道，但他们为我留下了一份星图，凭这份星图可以找到他们！”白云坦然的神色令人无法怀疑，想来亦然。  他和师弟始终在这里，哪里知道仙家们究竟移民到哪里去了。

    “你为什么要奴役人类，从他们身上吸取修炼能量？这很卑鄙。  ”这是李明儒的问题，或者不如说是质疑。

    白云轻轻摇了摇头：“奴役，我没有奴役他们，反而纵容他们，甚至保护着他们。  如果没有我和师弟的保护，他们早就被外面地势力侵占了，那时才是真的奴役。  他们只付出了微弱的能量，就可以得到我和师弟的保护。  我和师弟甚至开辟了一千多个像西大陆这样的星球。  那里的人全都是因为我和师弟才可以生存下去，甚至是因为我和师弟才诞生。  他们没有资格选择。  ”

    一千多个像西大陆那样的星球！李明儒虽然不太懂星球是什么，但意思却很懂，与蔡道对视一眼，忍不住心头的震惊。  怨不得神界有那么庞大地兵力，有那么庞大的兵力，却在八百年前向李明儒和凯文只派了一个军团，最后甚至妥协，原来是需要维持那么庞大的世界的安定。

    沉默，到了现在，一切问题都再清楚不过了，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白云与师弟黑羽搞出来地。  不过，他们忽然想起，自己此行似乎是来打架的。

    白云仿佛料到他们在想什么，或许不如说他们在想的都是一样的，轻柔摘下一朵鲜花：“现在聊天结束，虽然你们一样是修道的，但我还是要杀了你们，因为这里的是我的领地。  动手吧！”

    动手？怎么动手！青牛和玄机心中苦涩无比。  可是，李明儒完全没有他们那么沮丧，光一般欺身上前一拳砸过去。  白云动了，抖动手中鲜花，花瓣飞激而出，在那么电光火石的瞬间全部钉在李明儒身上！

    一招！仅仅只是一招！

    一把拉住愤怒李明儒，蔡道行上前两步，神色肃然：“我来向阁下领教领教！”

    “请便！”白云笑了，或许在他眼里，眼前这帮人都是死人了。

    蔡道动了，身形化做一道流光疾扑而去！白云不慌不忙的挥动宽松衣袖，花园中花瓣飘散空中，化做最凌厉的杀机，花瓣胜过无数法宝从四面八方击向蔡道。

    就在这时，蔡道变招，流光忽然爆裂，爆射出无数犹如星辰般地流光射向白云。  白云脸色微变，花瓣依然极具针对性地攻击到每一片星辰。  青牛甚至相信，在这样的招式下，半招就能让他从肉身到元神彻底覆灭。

    此刻。  即便只是一片最柔弱地花瓣也成了最恐怖地杀招。  流光vs花瓣

    瞬息间，每一片花瓣都击中了流光，到了现在唯一一件事白云失去从容镇定的事发生了！

    每一片花瓣击中流光的瞬间，花瓣竟然好似击中了空气一样，从流光中穿透而过！

    漫天星辰坠落似的流光从四面八方击向白云，在接近白云身体不到毫厘之时，一股强大得足以令天地色变的力量以白云为中心向四周震荡。  青牛等人甚至被逼得连连退却了数步。

    那漫天的流光依然没能抵挡住这憾动天地的力量，嗡地一下被震飞了。  眨眼再飞回。  齐聚一地。  在白云眼里清楚见到，那无数的流光其实便是蔡道身体分解之后地无数薄刃，这亿万薄刃被震飞后飞回，迅速组合成了蔡道！

    蔡道笑了，笑吟吟的盯着白云：“你我间的差距太大，我伤不了你。  但是，你一样杀不了我”

    白云凝视着蔡道半晌。  坦然自若的承认了：“是的，我杀不了你。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独特生命，就算把你锉骨扬灰，你一样死不了。  ”

    “既然你伤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那这件事只能这样了解！”白云淡淡一笑，仿佛之前他想杀蔡道完全是幻觉：“你们现在可以有两个选择，留下来。  或者离开我的领地！”

    “只是现在而已！”蔡道话中有话，现在伤不了白云，绝不表示以后也杀不了白云。

    蔡道笑了，向白云伸出手：“星图？那套手法是你和师弟研究出来地？是一项很了不起的本领。  ”

    “不是，我和师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是仙家法门。  每位仙家都会！”白云全然不知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造成了青牛和玄机及李明儒的震动。

    这套汲取修炼能量的方法竟然是仙家法门？难道，难道青牛和玄机一想到此就觉得头晕目眩，那都是神仙一级的人物了，怎可能运用这样的方法，以近乎偷地方式拿走本来属于别人的能量！

    蔡道更是晕眩，猛然间有些明白了。  换成现代说法，仙家其实就是星际殖民者，白云就有上千个殖民星球呀。  只不过，他们要的不是矿产等资源，而是修炼能量。

    至于仙家集体离开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他们想换个发展更大的地方。  或者因为地球上的修炼资源出现了某些问题，或许是因为另一些外来势力地逼迫。  所以。  他们集体离开，换一个全新的地方展开星际殖民。

    “把人当奶牛圈养，这就是神仙？”李明儒张大了嘴，满心的失望与颓然。

    蔡道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倒不以为那有什么：“他们是弱者”

    一针见血！在强者的眼里，弱者没有选择的空间，权利只掌握在强者手中。  一旦弱者变成了强者，自然而然的会藐视弱者，会忘了自己也曾经是强者。  就好像青牛和玄机都忘了，自己曾经也是可怜的弱者。  当强到可以藐视弱者的时候，思维的改变是注定地

    我们不知道强者藐视弱者，以保护者自居，甚至奴役弱者是否正确。  不知道弱者变成强者之后，思想也站在了强者地立场是否正确。  但是在一个家庭里，孩子是弱者，父母是强者；在公司里，职员是弱者，老板是强者；在国家里，个人是弱者，政府是强者。

    想着想着，蔡道感到很悲哀，为人类感到悲哀。  在社会中，个人是绝对是弱者

    他突然有些迟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去寻找仙人们？也许，从一开始，这都不见得是一个正确地决定，一个好的主意。

    站在人类的立场想，他觉得被当奶牛一样圈养起来的确是件很令人不爽的事。  可是，人类当中其实从来都不缺乏这样的事，或者放大之后细看，职员不就是公司的奶牛吗？公司不就是政府的奶牛吗？老公不就是老婆的奶牛吗？

    或许最大的不一样就是因为种族关系吧。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自己的思路有些不对，但想了半天，他还是无法分辨其中的差别，无法判断这中间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或者还是有什么不对。

    他想，他始终还是无法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当他注定成为强者的那一天起，当他本身就拥有独特生命的那一天起，他的本质就决定他从思想上无法成为人类，只是像，永远都不会真正的成为。

    李明儒的冷笑飘荡在空气中，还伴随着一句意味深长的讥讽。

    “原来这就是神仙”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