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已经昏迷了一周,我几乎每天都来看他,跟他说话,然后告诉他他即将会有一个外孙。
“爸,我又来看你了。今天怎么样?是不是又偷懒了,还是这么贪睡。”
医生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随时突发的情况我们都要预估到,听到这个话我差点晕过去,邹先生扶住了我。
我怀孕的事,邹先生告诉了邹妈妈,邹妈妈终于如愿以偿。
江满天回去上课了,他的画技越发进步,也在圈子里小有所成,很快就要举办个人画展。
他临走前还跟我短暂地通了电话。
“听说你怀孕了,恭喜。”
“谢谢你,约翰。”
“不客气,乔瑟琳。不对,现在该叫你嫂子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想他已经释然,那段简短的初恋,拥有着昙花一现的美丽,不过他未来的路还长。
瑞贝卡知道我怀孕了,特批我在家办公,并且买了一堆大包小包的补品过来。
看着她,我都有些恍惚,她对我的好就像穗华姐一样。可他们是全然不同的人,只不过她们都敢爱敢恨。
“时好,这个叶酸你要记得吃。”她叮嘱我,“这个你可以晚上泡水喝。”
我起身抱住她:“谢谢你,瑞贝卡。”
瑞贝卡愣了一下,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抱住她。
“时好,你总是客气,我是你的上司,我也是你的朋友。”
瑞贝卡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她的灵魂是让人钦佩的。
因为我知道她深爱着邹先生,就像我一样,可她爱屋及乌,这些不过是为了邹先生,可我并不嫉妒,反而感激,感激她帮了我这么多。
邹妈妈要求我搬去跟她住,方便照顾我。我父亲的病一天没好,我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我婉拒了邹妈妈,并且说好周末一定去看她,她才罢休。
我父亲的病似乎有了好转,他已经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邹先生请了护工照顾他,因为我继母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
“立诚,你先去忙,这里有我呢。”我帮父亲擦拭身体,邹先生有事要先走。
护工很敬业帮我收拾完,进度快多了。
江枫眠突然来了电话,他说穗华姐的事有眉目了,并且许寻同意再见我们一次。
我只好让护工先照顾他,自己出去。老张又回来上班了,江枫眠跟我约在监狱见面。
他已经到了,我还在路上,我想了很多问题。
可许寻坐在我对面的时候,我居然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
深深的负罪感在我身上形成枷锁,我找真相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减少负罪感。
“许寻,你认识林绍非吗?”
“认识。”
“你跟他,什么关系?”
“朋友。”
“到底是不是你……”我那个呼之欲出的问题是最敏感尖锐的!
“不是。”许寻的答案出人意料,他居然不是凶手?
“那为什么?”我知道他明白我在说什么,“是不是他指使你?”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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