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喻小白很快就按捺下了自己对这些女装的好奇心,选了一件慰烫的平整的男款衬衫 , 一转身,正好撞到也跟过来的秋亦檀 , “阿亦……”看到他裸露的上半身 , 喻小白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P>
“来,给爷脱了。”</P>
霸道的,磁性的男声。</P>
却,就象是一种绝对的盅惑一样 , 让喻小白情不自禁的伸手,几个轻解 , 就解开了秋亦檀的衬衫扣子,露出他胸前一大片的肌理。</P>
还有 , 纵横交错的疤。</P>
然,就是那些疤,让空气里顿时就只剩下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P>
那种绝对的男性气息,让喻小白强忍着心口的狂跳,拿着新衣道:“快脱下来 , 被我弄的脏死了。”</P>
“你给爷脱。”秋亦檀伸展起手臂,目光灼灼的看着喻小白 , 那一瞬间 , 喻小白就有一种没穿衣服的感觉。</P>
仿佛他把她摁倒在床上折腾她时的画面 , 羞人极了。</P>
不过,当想到到底是自己给他弄脏的 , 喻小白只好动手去脱男人的衬衫了 , 好在,秋亦檀很配合,很快就脱去了上衣。</P>
秋亦檀看着她小脸绯红的样子,若不是她刚刚很不舒服 , 他一定直接扑倒她 , 然后 , 把她就地正法。</P>
不过,想到她刚刚的呕吐 , 他到底是生生的忍住了 , 女人呕吐的原因一向比男人多一个。</P>
这是任何一个学过生理课的人都懂的道理。</P>
那就是孕吐。</P>
这个,男人一生都不会有。</P>
这个,也是女人有别于男人的一种特殊的呕吐方式。</P>
却也是人的生命中,最叫人惊喜和期待的一种呕吐。</P>
此刻的秋亦檀就在期待了。</P>
喻小白吃的药早就被他给换了。</P>
按理说,她早就该怀上他的孩子了。</P>
到时候,她就会奉子与他大婚了。</P>
脑子里在飞快的运转着,他与她一起久了,她好象是很久没来月事了,于是 , 这一刻的秋亦檀再也等不及了。</P>
这飞机上要医生没医生,要试孕棒也没有试孕棒 , 那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可以暂时的判断一下了。</P>
虽然不能百分百的保准,但至少可以先确定一二。</P>
以前没有遇到喻小白的时候 , 他对婚姻从来没有期待,对孩子更是不期待。</P>
然 , 自从遇到喻小白之后,自从他第一次的做了真正的男人之后,他才明白人生的真谛不止在于打败自己的对手 , 还在于一种家的幸福和归属感。</P>
他需要她的婚姻和孩子带给他的那种家的味道,如今 , 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 , 等她再为他生下个一儿半女,那样母亲就能在泉下彻底的瞑目了。</P>
于是,秋亦檀开口了,“小白,你好象好久没来……”</P>
“啊”的一声惊叫 , 秋亦檀所有的期待全都被喻小白的这声惊叫给打断了。</P>
飞机开始颠簸了起来。</P>
这时的颠簸与之前的轻轻的颠簸完全不一样,剧烈的甚至已经开始有了角度的倾斜 , 一瞬间的反应,他知道 , 出事了。</P>
“跟我来。”秋亦檀长臂一揽,直接用扛的,一把将喻小白扛在了肩头,然后大步的冲出卧室冲向机舱口。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