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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大和用斧头碰了碰哈巴和哈辛的手臂说:“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放开,放开。”哈巴哈辛拉着妈妈不放。张苗虹真怕刁大和砍下去,就放开了女儿们的手。
张苗虹被刁大和逼退到鱼塘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把斧头放下,好好讲话。”短发的杨绿梅说,她是村里唯一一个留短发的女性,头发没有超过耳垂。
“张苗虹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挺着大肚子的田娘问。
“这是要闹人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满脸胡子的毛老新问。
“大人吵架,小孩可怜,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谈谈。”短发杨绿梅说。
“哎呦,我还是走开一点,那斧头是没长眼的。”雷凤凰走远观望。
“堂侄子呀,你听堂叔一句劝,拿斧头砍人运头不好,很晦气,斧头是砍柴进财,财源滚进的,放下来和气的谈谈,她来看我俩个堂孙女,又没惹起你,你说是不是,你好好想好好想”,刁大银看人多了,也就有了胆子讲话。
“到底怎么回事?讲讲清楚。”毛老新的声音。
“哪有人动不动就拿斧头。”鼠嘴金牙的孟英萍说。村里的小孩们背后都叫孟英萍为鼠婆。孟英萍与雷凤凰还有田婆,被孩子们统称为‘巫婆三姐妹’。
“大和,先把斧头放下来,你们两个心平气和的讲讲,把事情讲清晨,有问题就解决问题,这么多人在这里,总有人能给点好意见,问题解决了,不就皆大欢喜了,非要弄的这么僵,对谁也没有好处。你看看你这两个女儿还不觉得可怜吗?”毛老新说。
“滚,没得好讲。”刁大和用斧头指着张苗虹就没放下过。
“这么热闹,这么多人都在看什么,让我来看看。”马有前侧身挨进人群,“吙,好家伙,这斧头磨的好,好的不一般,横劈还是直劈?这事我研究过,还没实践过,拿给我看看。”
马有前从刁大和手里很自然的拿过斧头,像在研究什么东西似的说:“需要好好琢磨两下,怎么劈能爽快点,一斧致命,看下效果,哪天借我用用。”
刁大和不敢从马有前手里要回斧头,他继续对着张苗虹喊:“滚滚”左手推她一把,右手推她一把,把张苗虹推倒在地。
“妈妈”哈巴哈辛扶起妈妈。
“妈妈没事。”张苗虹说。
“妈妈你带我们走吧,这就带我们走吧。”哈辛说。
“过来,走,回去。”刁大和抓着哈辛手腕。
“我不回去,我要跟妈妈走,不回去。”哈辛挣脱不掉,被刁大和拖走了。
马有前见刁大和回去了,觉得事情没意思了,就拿着刁大和的斧头撤了。
张苗虹忍不住哭了,抱着哈巴抽泣,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些安慰话,摇头叹气表示同情。
“苗虹今晚就去我们家歇吧,你看太阳也下山了。”钟盼云说。
“是呀,明天再走吧,也可以去我那里歇。”挺着大肚子的田娘说。
“谢谢你们,不歇了,我得走了。”张苗虹整理哈巴杂乱干枯的头发,“妈妈走了,他要打你了,你要晓得跑,记住妈妈的话,他打你,你就跑。盼云,田嫂子,你们帮我看着点,谢谢你们了,真的谢谢你们了。”
“会的,你放心吧。”钟盼云和田娘应道。
“不要总想着孩子,看你这么瘦,也要为自己想着点。”钟盼云说。
“妈妈妈妈”哈巴只是轻声的喊着。
张苗虹红肿着眼睛走了,哈巴站原地呆呆地望着,直到张苗虹的背影消失。
“讲,讲你不跟那**人走,讲。”刁大和把哈辛按住在长凳上,“讲不讲,你讲,不跟那贱东西走,讲。”
哈辛只是哭。
“好,不讲是不是,不讲,你确定不讲?”刁大和找了根麻绳把哈辛绑在祠堂后屋里的床延上。
天黑后,刁大娘才回来,看到被绑的哭得不像样的孙女,也跟着一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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