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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应了,却只望着初晴,又不挪步。
初晴知她是放心不下自己,笑道:“不妨事,你快去快来,我就在这里等着。”
司墨方快快的去了。
初晴慢慢往前走,在拐角处择了处避风所在坐了,默默回忆前生,神思不属。忽闻前面花树一动,似有一道人影闪过。她微微一惊,冷喝道:“是谁?!”
花树微动,一个人影慢慢从花树后走出。白衣胜雪,风姿卓然,温润如玉,眉目极其俊美清雅。此刻,他的神情却有些奇怪,似是一种极力掩饰的平静与淡然。眸子深处却仍可以觑见淡淡的欢喜和悲伤。
初晴看他如此神情,心中莫名其妙的也感觉悲伤起来。怔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觉得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慢慢袭上心头。
“靖王妃。”白衣青年微微躬身,拱手一礼。
“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初晴脱口问道。
那人身形一颤,目中有着深深的悲凉与失望,却只有一瞬,又恢复了平静。他默然半响,淡淡道:“不,你从未见过我。”
“可是,你却知我是靖王妃。”初晴不依不饶的问。他的白衣虽是上好衣料,上面却没有任何纹饰,也不知他是何等身份,为何会深夜出现在皇宫内苑。
白衣青年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道:“我……我在宴席中见过你。”
“哦。”初晴定下心来。今晚手握重权的旁系亲王也来了不少,想必他也是其中之一吧。她淡淡笑道:“夤夜踏雪,阁下好雅兴。”
“由此西去百步,在一白玉坛中,有一株连理枝。虽斧钺加身也不能分也。”白衣青年遥遥一指,眸中满是向往,“我今晚本是想去看看它的,却未曾想能有幸遇上靖王妃。”
“啊啾!”一阵风过,遍体生寒,初晴不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紧了紧衣服。
白衣青年脚步微微一动,却又硬生生忍住,淡淡道:“夜寒风凉,王妃应多注意身体才是。”
初晴心头掠过一丝暖意,道:“已经差人去取披风了。”
白衣青年微笑着望向初晴身后:“说来就来了。”
初晴回头一看,却没有半个人影,再回转身来,只觉一阵风过,白衣青年早已不见踪影。
“小姐。”司墨气喘吁吁从长廊尽头跑了过来。
“小姐,我们回去吧,出来的时候不早了。”司墨展开披风,披在初晴身上。
“嗯。”初晴起身,眼睛却在四处梭巡白衣青年的身影。却只见花树灿烂,白雪炫丽,哪里能看见他的身影。仿佛他就是天地之间的一片雪,来也无迹,去也无迹。